肖槿抓着被子,一脸防备的看了看顾琦,把脑袋蒙进被子里,居然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还好…t不是赤身裸体。

“滚,要想碰我早就碰了,挑时间也不会挑您喝醉酒的时候,酒量不好还逞能,以为你能喝呢,一杯倒啊。”顾琦轻笑了一下,真不是他脑子里到底塞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我酒量不好还真是对不住你了。”

肖槿看了一眼时间,闹钟也刚刚好的响了,铃声设置的是钢琴伴奏的日语原声《天空之城》。

天气也阴沉的可怕,好像要下雨了。

“行了,要被x就听话点,这么迫切想做受?”顾琦赤着脚走到浴室,昨天晚上用过以后收拾了一下,在抽屉里找到了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少年和女人并肩站在江滩边,看背影其中一个应该是肖槿,照片背后的日期距离现在已经过了好几年了。

“顾园长,你怎么知道我是受,万一我是攻呢?”

“你只配做受,做攻?根本不可能!”

肖槿少爷在被子里又双叒叕赖了十分钟,深呼吸了一口气,以秒速冲到浴室,顾琦已经用完浴室了。

“小丫头似的,瓶瓶罐罐一大堆。”顾琦披上外套,把包挂在身上就推门往外走,肖槿突然觉得顾琦这样特别不好接触。

这人儿这来了又走,还被莫名其妙吐槽了几句,当这里是自由市场啊,一句话不讲就t甩脸走人,越想越气,刷牙的动作也增大了幅度,险些刷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