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先生希望自己离开俞池。
越远越好。
许泽一愣了愣,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笑了,然后轻轻地对他摇了摇头。
他已经见不到俞池了……
为什么还要将他远远看一眼的权利也剥夺呢?
他没有做错过任何事。
当晚,他还来不及去等俞池回来,就再次被人拉去陪酒。但不幸的是,他第二天并没能从病床上爬起来。
当时的导师就是许泽一研究生的指导老师,他很快听说了这件事,亲自去医院看了许泽一。
不久以后,那个刁难他的经理被炒掉了。
同年,俞池以为许泽一放弃自己,改掉了游戏id,却在注册当天又去纹了身;俞池的母亲得知了许泽一在集团遭受的不公平对待,决定与俞父离婚。
但那都是后话了。
那段时间,许泽一过得很痛苦。病痛的折磨和精神的折磨让他整个人形销骨立,与此同时,他还听说俞池改掉了自己的游戏代称。
他一度认为,那是因为俞池不爱自己了。
俞池生他的气了,以后就算他怎么乞求,也再也找不到那个陪过自己六年的人。
没有人会叮嘱他喝水,没有人会悄悄地给他点一份麻辣烫。没有人会顺着他的意思去吃自己不喜欢的奶油蛋糕,也没有人会在赢了比赛时,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向自己。
他病了很久,差点留下病根。
咖啡店里——
许久,许泽一都没有说话。
然后,他抬起头,轻轻地对俞母笑了笑。
他说:“没事的,阿姨。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