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那时叫the one,还在二队;随行经纪人年轻些,还没结婚,也没有孩子。
许泽一还不是许总,而是那只在商场发传单的可怜小熊。
许泽一白天去会场监工坐镇,晚上就要回来,被俞池逼着吃药打点滴。
他再次感受到了高中时被“热水”支配的恐惧,但和那时一样,他也没有办法拒绝。
第三次比赛,俞池的战队稳过,第四场就有些艰辛。
但毕竟他们第一局积攒的积分数非常可观,就算后面打的很收敛,晋级还是绰绰有余。
第五场,六进三,淘汰者与晋级者之间不过毫厘之距。
x的名字成功出现在决赛名单里,俞池摘下耳机,长舒了一口气。
许泽一的身体好多了,那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站在一边,面带笑意地看着他。
大屏幕聚焦这位英俊的新人电竞选手,俞池轻轻抬了抬帽檐,对着镜头,露出眼睛来。
其实公司给他的设定属于高冷系,再加上他本来就不爱说话,平时宣传照都让他戴着帽子,只露出下半张脸。
他鼻梁高挺下颌分明,不露眼睛,反而会给他增添一些神秘感。
但在国际赛场,在所有只要在玩游戏的人都在关注的这场盛大的赛事上,他看着不远处对准自己的镜头,忽然笑了起来。
其实从第一局他们太过放肆的打法开始,就有很多媒体评论,褒贬不一。他走在舆论的风口浪尖,是因为他本人还被封闭在选手村里,才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但不代表他不会看。
国内在这一游戏上的成绩一直突出,行业上也有质疑的声音,探讨是否某个国家对其中一个项目的垄断会阻碍这个项目的推广和更新。
俞池打正式比赛一年,也遇到过外国选手开挂不理、选手设备不公平的情况。
现场的灯光太亮,他眯了眯眼。
即使是在娱乐圈,也很少能找出比他还适合镜头的脸。
抛去一直为他打造的神秘感外,他其实有一双由于老一辈人血统混杂而打娘胎继承出来的深邃眉眼。
他懒洋洋地笑起来,随后对着镜头挑了挑眉。
他在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