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余酲谢过服务生端来的水,喝了一口从容答道:“非常好。”说罢他好像还嫌不够,又补充:“国外朋友很多,每年家里给的钱也多,所以生活宽裕,成绩也还不错,毕业后托朋友的福很快找到了工作,现在过的也非常好。”
顾念听后笑了笑:“那就好。”
是很好,和他当初想的一模一样。
“那过的开心吗?”顾念又追问了余酲没答的那个问题。
“嗯?”余酲像是没懂顾念的追问,不过他反应的快,很快又答:“开心,当然开心,非常开心。”
这时服务生陆续端上了他们点的菜。
“那你呢?过的怎么样?开心吗?”余酲也问。
“嗯,还不错。”顾念答。
“怎么我说了那么多,你就说这么点?”余酲玩笑道。
顾念也笑了,余酲以为他会像这么多年一样不作回答,没想到顾念将他不知道的,知道的都一一说了:“你走以后没两天,我妈去世了,钱和房子都给了……我爸,不过房子我还是住到了毕业。大学学的是医,四年就学完了本科,研究生和博士,之后当了三年临床医生,现在回了学校当系里副教授,待遇还不错,一年休挺长时间假的,在上海也买了房子……有时间可以去玩。”
余酲点点头:“你果然不愧是你,还是很厉害。”
也和他当初想的一样。
“不过玩的话我就不去了,许栖夏婚礼结束,我就回去了,归期不定。”
“嗯,没事,有时间再说。”顾念夹了菜。说:“吃饭吧。”
余酲看着顾念,淡定的与以前无两样,他手指蜷起又展开,想问的话最终没问出口,妥协似的也一起吃起饭来。
将那些话问完,两人就再没说什么了,于是饭局就真的只成为了饭局。
如若放在九年之前,谁又能想到,无话不谈的人,经年之后也会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