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去买了两条红色的祈福带,那带子不长,却足够写下愿望。顾念连同一根笔一起递给余酲,两人找了处可以落座的树下坐着写。
“我还没像这样许过愿,不知道能不能实现。”余酲拖着下巴想着该写什么,随口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顾念回答。
余酲换了一边手托下巴,又说:“说的对,但是我有好多愿望,该写啥呢?”
“当然是写最想实现的。”
“嗯……”
余酲想了一会无果,准备看看顾念是怎么写的,俯身凑过去时却见他那条祈福带上也是空空的。
“怎么?你也不知道许什么愿?”
顾念摇了摇头,回答说:“在想怎么写。”
“怎么想就怎么写呗!”
“嗯。”
说罢余酲又拖着下巴想了许久,两人之间沉默着,只有风声攒动。顾念依旧是那副认真模样,树荫罅隙透过的阳光勾勒出他的半边脸轮廓,甚是好看。
“我知道要写什么了!”余酲倏地起身,走去了离顾念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坐下。
“知道就知道,跑那么远干什么?”顾念笑道。
“因为不能给你看!”余酲神秘地写下愿望,还时而抬头看看顾念有没有偷看。
然而顾念并不会偷看,只是笑着摇摇头,无奈又宠溺,之后也写着自己笔下的内容。
两人似乎都没有写太多,一笔一画都在夏风中落下,就连写完的时机都那么相似,好像他们所写的都是同一个愿望。两人几乎同时抬头,隔着一道风对视,风也跟着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