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看似很有耐心地说。
余酲向他吐了吐舌头。
两人走在暮色的小路上,也许是温度使然,顾念心里很暖,因为方才余酲问时他发现,自己的身边有人了,有双耳朵听他说,有只手让他拉,他所想的生活也不过如此而已。
顾念明白,温暖原来是来自手心。
所以今天再走进医院时,他没有往日的伤心。
走至病房前,顾念先问了陈医生情况,对方说方便探视时两人才进去。
顾黎气色较那日从icu出来时要好一些,不过依旧面如薄纸,听见开门声时,她的视线从窗外的梧桐叶上移至门口,瘦弱的脸上勉强摆出一个微笑。
“你来啦。”
“妈。”顾念应了一声。
“阿姨好!”
余酲笑的很灿烂。
“这是我同学。”
“你好啊,快坐快坐!”说着她便想要起来。
余酲连忙上前制止,他生怕顾黎起来时将哪根管子不小心碰掉。
“我没事,不用担心!”
顾黎见到余酲很开心。
顾念从旁边搬来椅子给余酲,两人一同坐在床边。
“你叫什么名字呀?”
顾黎笑着问。
“我叫余酲。”
“是’不解余酲‘的那个’余酲‘吗?”
余酲还真是不太了解这些词语之类的,于是转头问顾念:“不解余酲是啥意思?”
顾念没忍住笑了,说:“傻子,就是那个。”
他没说是什么意思,只是肯定了这两个字。
“真好啊。”
顾念笑时,顾黎属实是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在医院,她从没见过顾念露出如此轻松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