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酲只是浅笑了一下,凑近了些,对顾念说:“不闹,但我会证明我就是想。”
少年话语间充斥着坚定与孤勇,不容拒绝。
随后他便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顾念再次看着余酲走远,他慢慢地蹲下,将脸埋进膝间,无声地叹气。
将一切都说了,狼狈却又如释重负,他久久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起来。
窗外梧桐随风摇曳,沙沙作响,偶有行人经过,赞叹郁郁苍苍。
☆、梧桐
人在激动的时候就会口不择言,顾念刚才就是口不择言。
瞒了许久,不愿意让余酲知道的事情,刚才却尽数从自己嘴里泄漏。
不过也好,他大概也可以彻底死心吧。至于刚才最后那句,说说而已。
顾念起身,回去继续检查他为完成的项目。
其他的都完了,剩下抽血。
大概耽误的时间比较久,其他班的学生也过来了,顾念站在有些长的队伍后面排着。
护士小姐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排到了。
“坐吧。”
顾念应声坐下。
“这个也很帅哦~”其中一个护士笑着对另一个说道。
“没有刚才那个活泼,少了点少年感。”
“你说那个姓余的男生?”
“就是那个!”
“他们学校有袖标就是方便。”
说话的护士突然想起顾念还在这等着,忙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了声“不好意思”。
“没事。”顾念摇摇头,伸出胳膊。
就像许栖夏描述的那样,银色的针慢慢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