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酲!”
余酲拉着他到了空教室旁的一间教室。
那大概是器材室,只有一个小窗户,空间逼仄。
余酲将顾念拉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念问,他多少有些心虚。
“那刚才看我了。”
余酲答非所问。
顾念不说话。
或许是刚才走的太快,有些热,余酲也流了汗,也喘着气,因而使狭小的空间温度升高。
“你就是看我了。”
余酲一笑,肯定道。
“不小心,不小心看到。”
顾念搪塞。
“我不信,再也不信你说话了。”
大概是温度高,余酲眼眶泛红。
“你就是喜欢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所以你帮我接水,给我买水,所以你帮我说话,帮我拿书!所以你演讲的时候说‘总有些美好’,所以你陪我看病,又在那天在我耳朵后面别那朵樱花!还有你竞赛的时候,耽误自己的时间帮我做ppt,返回的时候,因为我你开窗户!你就是喜欢我!”
“你可以控制你的嘴告诉我一万次你不喜欢我,但你无法控制心跳。”
顾念看着余酲,听着他的话在逼仄的空间里萦绕,逐渐变得哽咽。
他心里筑起的堡垒也慢慢分崩离析。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次一次拒绝,你说啊,为什么?”
余酲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