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之前他想过再多要为了自己,现在都好像毁于一旦。
甚至是,顾念连心中的喜欢都不敢说出口。
委屈,只有委屈,所以他打电话大骂一通,像小孩子撒娇,又像大人般愤怒。
楼梯间里是啜泣的声音,这是医院,这种事大概经常有,因此无人问津。
因为这时候人们需要的,恰是安静。
该回去了,顾黎刚醒。
顾念心想到。
于是他起身,拍拍后身皱了的衣服,去洗了脸,走回病房,若无其事的样子。
医院的楼道狭长,光影黯淡,到处是消毒水的味道。
顾念推开门,看到顾黎还在等他。
“干什么去了啊?那么急。”女人问。
“没,去接了个电话。”顾念搪塞。
“学校有事吗?”
“不是。”
顾黎忽然笑了,她说:“别骗我了,你眼睛还是红的,哭了吧。”
顾念心虚般揉了揉眼,没说话。
顾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顾念坐下。
顾念坐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高兴,我放心了。”顾黎说。
“嗯。”顾念不知道说什么。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为了安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