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的同学都去做实验的午后,余酲和顾念在班里,笑的过后,结果是这样的:
顾念开始写“突如其来”的演讲稿,余酲被安排在一旁,看课堂笔记。
只是他还是没什么心思看,只能动不动找话题,可是顾念认真起来,理也不会理他,何况余酲净说废话,也实在没有什么理的必要。但是余酲无聊的翻了一会儿,发现了这本子还是一个新的,这次的笔记明显是顾念第一次记。
细想,顾念对这些知识应该早都会了,平时上课他也是能边做题边听重点,遇到知识盲区了,也只会在书的对应出记录,当然,这种情况很少。顾念平时都是不浪费时间记笔记的,那今天这是什么意思?而且不光是笔记,还在老师讲的基础上,做了很详细的批注。这些一定不是顾念自己看的,那难道是……帮自己记的?这是专门给他看的?
余酲戳了戳顾念。
顾念没理他。
余酲又戳了戳顾念。
还是没理。
余酲不放弃,他就想问问。
顾念终于放下笔,无奈的转过头:“又怎么了?又想说什么?昨天晚上吃的饭,还是今天晚上准备吃什么?”
余酲不好意思的笑笑:“嗐,你这说的,搞得我像个饭桶。”
顾念盯着他,问:“那你有话快说。”
余酲:“哦。”
顾念:“?”
余酲不知道怎么说,万一人家顾念就是突然想记呢,万一就是这节课难呢?那不就是自己自作多情吗。但这和顾念做的竞赛题比起来就是一加一啊!那万一顾念就承认了是专门给他记的,那该说什么?谢谢?会不会显得没诚意?
余酲就这样,暗自纠结起来,到嘴边的话问不出口,倒是还有点紧张。
顾念看着余酲欲语还羞,满脸纠结,不知道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话,于是问道:“你……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