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酲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迷茫地盯着老师微笑的脸。
老师:“好了,坐下吧。”
余酲略有些木讷的坐下了。
“不是,什么意思?写什么”余酲发问。
许栖夏早已心虚地默默把桌子朝前挪了挪。
“写检讨,一千五百字,散文形式,明天当着全班面读。”只听顾念用他那平静无波的声音回答。
让余酲干什么都可以,就是让他写东西太难了,还他妈散文形式……
余酲一边绝望一面默默问候许栖夏祖宗十八代。
“放学去操场。”
只见余酲一手拍了拍许栖夏的肩,一边说道,声音好似从牙缝钻出。
许栖夏当场后背发凉。
☆、义气
放学后,许栖夏几乎是被余酲全程拖去操场的。
“小余啊!余酲啊!爸爸!我错了!你放了我吧,你看这楼道这么多人,咱俩男的拉拉扯扯影响多不好啊!”许栖夏扒拉着余酲揪着他帽子的手挣扎着。
余酲力道不减反增:“你知道人多就闭嘴!我今儿好好跟你他妈的算账!”
两人拉扯着来到操场,余酲终于找到一个空的篮球架然后停下。
许栖夏心里飘过一万种猜测:这是要拿球砸死我?还是要把我撞死在篮球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