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栖夏:“你意思你觉得念哥很帅喽!”
余酲差点脱口而出“当然了”,但音还没发出时止住了声音。他瞟了一眼顾念,确认他没有在听,压低了声音对许栖夏说:“别贫了,反正比你帅!”
许栖夏摊手:“行行行,不跟你争!”
余酲得势,又想说什么,还没张口,便听到后面穿来声音。
“余酲,回来。”是顾念。他的声音很清冷,很有辨识度,话出没多久,顾念又察觉了不对似的加了一句:“上课了。”
只见前门处,语文老师正往里走。
余酲一看,马上乖乖坐了回来。一教室喧嚷也一下子收住了闸。
话说“一日之计在于晨”,但早上的课也是真的困。前排在老师的注视下高度紧张,困了也不敢睡,而后排的同志们就放松多了,比如小余同学,就又操起了上课睡着的旧业,反正语文老师那一堆之乎者也,他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后面也总有那么一两个不安分的。谢卓昕不知道拿了个什么吃的,一路向后传到许栖夏手里,示意他尝一下。虽然他满脸猥琐与期待,明显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许栖夏出于对食物的好奇还有那么一丢丢对好兄弟的信任,还是拿出一片尝了一下。两秒钟过去,只见许同学迅速拿出水杯,却仍挡不住一通咳嗽。
好似晴空下一道雷,打破了课堂的寂静,语文老师无奈地瞥了许栖夏一眼。
谢卓昕则早料到了似的开始闷笑,许栖夏停下后,用口型对他说了句“算你狠”,然而这种美味怎么能独享,“复仇”的枪口默默指向了无辜的后排。
暴露在“枪口”下的余酲还安稳的撑着脸昏昏欲睡,许栖夏伸出手敲了敲他桌子。睡觉久了,余酲早已变得机敏,闻声迷糊地睁开了眼睛,脑子却还是飘飘然。
许栖夏笑着:“睡觉呢?”
余酲使劲眨了一下眼睛,显得自己很清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