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和本来一直低头在弄他的钓具,可能我这一声叹气太大声了,他停住手上动作,抬起头问我怎么了。
我笑了笑,只说,“我从来没有晚上出海,感觉有点特别。”
谢松和盯着我看了一下,又低头继续动作,“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跟我一起来,我经常来的。”
我点点头客套道,“好啊,以后有时间可以再来。”
但谢松和好像当真,他说他一个月至少要来四五次。
我有点惊讶,“这么多?”
“我以前没拍戏的时候一个星期要来两三次,现在已经少了很多了。”他笑说。
“现在四五次也很多啊,我一年都未必能有四五次休息。”我说,做了艺人,最怕空闲,闲代表你不红,无人问津。
“我很少工作的。”谢松和说。
我想起他的戏确实拍得不多。于是客气地夸他,“你很少工作也得了这么多奖,厉害啦。”
谢松和摇摇头,说,“这没什么。”
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对他来说却是没什么。我心中酸涩,也没了继续聊的欲望。
两人沉默地看着海面,看着远处。
鱼竿放好,鱼饵垂入海中,剩下的就是无尽的等待。
我不说话,谢松和也不说,气氛几乎是凝滞,我有点不自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