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块。
她无法形容那是什么样的概念,也是她无法想象的下限。
“踏进去就再也出不来,灵魂都肮脏。”他往前继续走。
她赶紧跟上去,对方倏然伸手揽住她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带,继续往前走。
“老板,两碗酸辣粉,一碗特辣,一碗清汤。”他走到街边,直接就坐了下来。
“好嘞!”
陶箐也只能跟着他坐下来,浑身都透露着不自在,看着油腻腻的桌子,街角都生了锈,她食欲大减。
坐着的凳子也不舒服,摇摇晃晃,劣质无比。
老板的锅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换一次,八块钱一碗,还没餐厅的餐桌费贵。
紧靠路边,时不时飘过摩托车的尾气,味道呛人。
“来咯,慢用。”
老板端上两碗酸辣粉,塑料袋包着碗,其中一碗上面漂浮着一层红油,香气飘来,分量足得很。
季洋将清汤的那一碗递到她面前,“赶紧吃,这个就是晚饭了。”
“这个?”陶箐指了指,拿着筷子下不去手,“可是,我不喜欢吃这个。”
“好吃啊,你没试怎么知道?嘴那么挑,以后谁养得起啊?”他边吃边来了句。
陶箐最后还是动起手,她倒没那么娇气,纯粹是不喜欢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