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捂脸,羞死人了。
从哪学来的情话?
不过季洋说的话,她自己也知道很可能是这样。
“完了,要膨胀了。”她撑着下巴。
“没事。”季洋给她盛了一碗汤,“我容忍度很大。”
“然后呢?”她接过来,说了句谢谢。
“等到我不能忍的时候呢……”季洋想了想,“我就再忍好了。”
“这算什么回答?”田沁低头小口喝汤,“我还以为依照你的性子,会说什么将我拎出去丢掉,腿给我打断掉。”
季洋忍不住笑出声,嘴角翘起,“想哪去了?不会,我舍不得的。”
“谁知道,之前听多了。”
直男且毒舌。
“说归说,我哪一次打过你?又哪一次动手让你受伤了?”季洋给她夹菜,“不会,我不家暴,只是……”
“只是什么?”她追问。
季洋沉默片刻,躲过她目光,缓缓道,“因为只有这样,沁沁才多注意我。”
田沁吃饭的动作倏然顿住,一直以来,季洋好像都是最闹的那个,不断的找借口欺负她,又不嫌麻烦帮她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