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时现在颇通一些人情世故,他拿着这次得来的三百文钱,给周婉买了些点心,一些歌不太值钱的小玩意,又给一家人割了两斤肉,一共花了不到五十文,剩下的给了周二柱。
周二柱看得满心欢喜,看惜时这个样子,就知道是个疼人的,剩下的银钱他是不要的,“你收着,惜时,回去交给婉儿,她一定高兴。”
惜时怀里揣着从书铺子那里买来的几张红纸,那是他准备回去写聘书用的,几张薄薄的纸,却让惜时觉得比什么都重要,听到周二柱提起婉儿,他不自觉笑起来,“我听大叔的。”
惜时还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他嘱咐周二柱,“大叔,我以后还能抄书,你别告诉婉儿我的玉佩拿回来了,等到我写好聘书,定亲那日,一起送给她,让她高兴。”
周二柱自然没有意见,惜时如此用心,他定然是支持的。
对于下月初六是个好日子这个结果,众人都没有异议,周婉也基本同意,定亲都答应了,早早晚晚都无所谓,不过周婉还是有话要说的。
这晚,周婉就敲开了惜时的房间门。
惜时看到周婉,自然是高兴,“婉儿,你怎么来了?”
周婉看着惜时满脸的傻笑,没忍住瞪了他一眼,“我来怎么了?不欢迎我啊。”
“欢迎,婉儿来,我高兴。”惜时不知自己怎么惹了婉儿,立即收了笑脸摆上乖乖脸。
惜时的房间原本是个杂物房,说是杂物,周二柱家其实没有什么杂物,以前就放了些破盆烂桌子,这也就是因为以前是周老爹带着两个儿子在这住,所以还有张破床,除了一张床,就是一个周二柱屋里搬过来的小桌子和两个椅子,剩下的也没什么了,总之想藏点什么东西,那是没门。
周婉朝屋里扫了一眼,进屋拉把椅子坐下,看着一旁站着的惜时,扳出个严肃脸,问一句,“知道我来干什么吗?”
惜时摇头。
周婉朝他一仰头,“坐下呀,我抬头看你,仰着脖子疼。”
惜时赶忙坐下,一副‘有事你说话’的表情。
周婉又从上到下扫了惜时一遍,“惜时,你喜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