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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婉笑笑,“这算什么,惜时身手那么好,比我厉害多了。”

惜时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把地瓜挖了个七七八八,地瓜无所谓,堆着即可,可那几只兔子合起来要三十多斤了,实在不好带,惜时便找了个坑,铺了杂草放进去,又搬了块二百多斤的大石头盖上,这才罢休,索性现在天冷,放个一两晚也不会坏。

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两人便准备回去了,幸亏周婉带了个褡裢,狐狸和野鸡放在褡裢里背在她背上,惜时背着她,倒也轻松。

不过周婉却舍不得惜时一直赶路,怕他累着,路上两人走走停停,周婉趴在惜时的背上吃山枣,只觉惬意的不行。

许是她东张西望地动来动去不老实,惜时背着她腿的手向上送了送,说了句,“婉儿,你老实点,别动。”

周婉这才盯着惜时的后脑勺看了看,随即发现了个好玩的地方,“哈哈,惜时,你耳朵怎么又红了。”

看惜时不说话,周婉两只手捏捏惜时的两只耳朵,又向外拽了拽,没受伤的脚踢了惜时大腿一下,“说,是不是又害羞了。”

惜时的身形几不可闻的顿了一下,随即加快脚步走了起来,周婉只听他慢吞吞的说,“婉儿,你别欺负我了。”

周婉心里一阵大乐,只觉惜时可爱的紧,她抓着惜时的耳朵来回晃了晃,觉得自己和调戏良家妇男的纨绔女公子一样,随即松了手勾住惜时的脖子,“笨蛋,你越是这样,别人越想欺负你。”

周婉虽受了伤,却心情好的不得了,到家天已经黑了,周二柱一看自己闺女被惜时背着回来了,顿时腿软了一下,“乖女,你这是怎么了?”

周婉笑着对着急的爹娘摆摆手,“不碍事,被一条蛇咬了一口,毒性不大,已经好了,不过没敢走路,爹,你去请孙大夫来给我看看。”

周二柱听得担心的不得了,看了一眼自己闺女的精神头,心里才放松了一下,赶紧去请孙大夫去了。

周婉和惜时坐下迅速吃了饭,刚洗完手,孙大夫就来了,周婉自然不会说进了天柱山,只说砍柴被蛇咬了,又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处理措施,便让孙大夫给看看。

周大夫就着灯火轻轻按了按伤口周围,又看了看周婉的脸色,摸了摸额头,号了一下脉搏,当即惊得说不出话来,“婉儿,这,这是你自己处理的吗?”

周婉点点头,“周大叔,我去镇上卖柴的时候,听别人讲的,今天遇上了,就按照他说的方法处理的,你看有效果吗?我还用吃药吗?”

孙大夫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你这法子用的的太对了,伤口切十字,吸出毒血,绑住回血处,阻止蛇毒蔓延,还会用苦丁草,既清热解毒,还能消肿去结,何止有效果,是太有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