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骆曜也不解。
“比昆仑还要远。”刘修笑了起来,又恢复了往常的自信,他裹紧了身上的熊皮大氅,大步向前走去。王骆二人连忙跟上,他们有一肚子的疑问,可是见刘修笑而不语,又不好追问。王稚见刘修穿得很少,连忙解下身上的斗篷递了过去。刘修接在手中,没有穿,却看了王稚一眼,突然问道:“你不怕冷吗?”
王稚笑笑:“以我的道行,从这里到大营还是没有问题的。”
“能在外面呆一夜吗?”
王稚苦笑着摇摇头:“不能,最多一个时辰。”
刘修叹了一声:“那我现在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真有神仙样的人物了。”
“将军看到……神仙了?”
“不是神仙。”刘修披上斗篷,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不过也和神仙差不多了。”
“那……究竟是谁?”
“檀石槐的师傅,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刘修仰起头,看了看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忽然笑了一声:“果然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
骆曜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一听刘修这话,一个箭步就窜了过去。“将军,什么妙不可言啊?”
“道啊。”刘修笑盈盈的瞟了他一眼:“当然是众妙之门的道,才可能妙不可言。”
“那……究竟怎么个妙不可言啊?”
“这个嘛,你要自已去悟。”刘修收起笑容,竖起手掌,换了一副神棍的架势:“佛曰:止!止!吾法妙难思!”然后哈哈大笑,大步向前走去。
骆曜一头雾水,过了片刻,他转过头看看王稚:“师弟,将军……不会是魔障了吧?”
王稚眨眨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不入魔,焉知道?”
“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