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他料事如神,谋略深远的形象其实也是建立在很多误会和巧合之上,实际上,不过是趁着对方对自己的不熟悉,以及准备不够充分,这才形成了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局面。若是对方缓过劲来,全力应对,还真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历史上的正德也是一度掌控了局面,虽然没有彻底压倒文臣,可也奠定了优势,可最终呢?他应该也不过是小小的疏忽了一下,结果命就没了。对谢宏来说,正德的经历就是对他最好的告诫。
上次神机营的出动更是让谢宏震动,若不是当时太忙,让正德阴差阳错的搅了局,也许他已经损失惨重甚至尸爆荒野了呢。那群士大夫可不单只有嘴皮子上的功夫,他们心狠手黑,老谋深算着呢。
所以,谢宏的警惕性一直很高,试探的时候也很小心,他做的事虽然让文官们很难受,不过实际上的损失并不大。
比如这次变相的收取商业税,总额看似庞大,实际上却是分开几十年算,一年几万两对于朝臣们算不得多肉疼。这就是谢宏的小心之处了,他如果一定要强行收取全额,也许会成功,却也很可能让朝臣们彻底反弹。
反是现在这样,朝臣们心里不爽却都捏着鼻子认了,士大夫们傲慢惯了,就算一时受点小挫折,也不会认为自己真的会失去以往的地位,更不会认为谢宏这样的弄臣能得意多久。
当年的王振、汪直之流比谢宏威风多了,可结果如何?小人得志不过一时而已,破财免灾一两年,也不过十万两银子罢了,事后换得一个勇斗奸佞的清名也是不错,总好过韩贯道那样狼狈。
依照曾鉴和谢宏两人研究后的分析,文臣的心态大致如此,所以,谢宏才放手施为。
当然,没有大动作却不代表对方无动于衷,谢迁的举动在正德眼中,似乎没什么异样,他被唠叨习惯了,多几次少几次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可对谢宏来说,已经足够引起他的警惕了。
“说话算数,一定要快点哦。”正德向来是闲不住的,刚刚跟谢宏长篇大论,已经让他浑身痒痒了,得到了想要的许诺,他也不多待,几步就跑走了,连谢宏想细问一下详情都没来得及。
等谢宏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见正德的身影了,正摇头苦笑时,却见楼下人影一闪,抬眸一看,却是马永成。
“谢大人!”
声音充满了景仰之情,马永成现在对谢宏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从珍宝斋开业以来,经过他手的银子已经近千万两了,从前他别说见过,就算是听都没听过这么多钱!和大明一年岁入都相差无几了,这是点石成金么?
珍宝斋开业不过一个多月,收入就已经超过大明一年的收入了,而且,可以预期的是以后的收入只会多,不会少。代理生意虽然不会有多大进展了,可贵宾定制却刚刚有个开端,何况版权费也将是源源不断的,以后还用为钱的事情发愁么?
所以,马永成高兴啊,看着谢宏的眼神如同看着一座金山。
“马公公,你怎么有空上来?”谢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