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一个人坐在路边吃着红油抄手,还没等吃上一口口袋里的手机这时震动了一声,我打开一看竟是条彩信点进去后里面慢慢加载出了一张全彩照片,我把拿在半空中的勺子重新插回碗里,看着上面的图片双眉紧促立即转身查视四周,因为照片里的人是我自己,是当时在档案室里看报纸的图片。
周围没发现什么异样,我的视线又回到手机界面,立即回复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没想到这次竟然收到了回信,上面写道:“你很聪明,只有你一个人”。
“在档案室我们见过”,虽然现在自己还不能完全确定但还是要试探他一下点击发送了过去。
那人回复到,“是的,那么我们游戏继续”。
“游戏?我是不会和你玩什么狗屁的游戏!”,我没有耐心的气愤道,可许久再没等来回复,刚升起的怒火就像被泼了盆冷水无人问津。
到了家全身的疲惫如潮水般袭卷而来,随手脱了外套趴在床上便死死睡了过去。
清晨,明亮的柔和光线映照在洁白的窗帘上,顺着缝隙轻抚在床上人的脸庞。
我躺在床上慢慢睁开眼睛,大概是昨晚早睡的缘故现在倒是没有什么困乏感,下了床便去洗漱,看着镜中略显苍白的脸,乌黑的短发没有精神的在耳边软踏踏的垂着,再配上一副单薄的身子显得弱不禁风。
简单洗了脸便独自驾车来到事故案发地,我抬头看了看三楼的方向径迈步走了上去。
门外早已拉上警戒线,或许是自己来的太早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值班警察在周遭保护现场,我掏出证件带了副白色乳胶手套便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