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临这一路都很乖,哪怕发现车子行驶的路线不对也没说什么,到了熊诗言家楼下还主动帮忙提行李。
这反倒让熊诗言忐忑起来,他不确定温临怎么想的,知不知道自己把他接回家是什么意思,愿不愿意在这常住,他偷瞧着温临的表情,直到进了门坐到沙发上,也没瞧出什么名堂。
熊诗言的家陈设简单,也可能是不总在家的原因,家居用品几乎没有使用的痕迹,温临打量了一圈,踱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除了一袋不知何年何月的速冻饺子之外,空空如也。
温临取出饺子查看保质期,发现还能吃就打算起锅烧水,可找了半天没见到燃气开关,回头询问熊诗言。
熊诗言立在原地望着他,听见温临说话才走过来,打开橱柜拉下燃气阀门。
温临下厨的样子很娴熟,哪怕只是煮个水饺,也给熊诗言一种厨神的错觉。他好像经常在这里,精瘦的肩背系着围裙,有条不紊地处理手中的食材,油烟机隆隆的声音盖不住翻搅鸡蛋的碗筷磕碰声,他或许还会命令熊诗言下楼去买一瓶酱油。
熊诗言心中一动,缓缓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拥住了他。
锅中水纹轻颤,热度不断升高,温临盯着看,歪头蹭了蹭熊诗言侧脸道:“很快就好。”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胆肥的鼹鼠,不等主人邀请就登堂入室,霸占他的粮食和屋子,只要没人撵他走他可以一直赖下去,最好摇身一变变成仓鼠或荷兰猪,心安理得拥有宠爱。
不过这种厚脸皮还是被熊诗言的怀抱搞乱了,他决定委婉表态,看看熊诗言能不能允许他留下来。
“明天我想回家。”他一开口,明显感觉熊诗言僵了一瞬,身子都站直了。
温临转过身补上后半句:“……拿点我的衣服过来。”
他朝熊诗言笑着,面前的男人呆愣片刻,终于反应过来,温临又俏皮地问他可以吗,熊诗言开心得不知道怎样表现才好,想把人抱起来又怕碰到他伤处,想狠狠亲他又怕亵渎,只好搂着那细腰贴紧了,亲昵地和他蹭了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