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我怎么上?”温临突然冷声道,他一直安静沉默,少言寡语,骤然发出严肃的语气,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我说了我急,配合我一下怎么了?”他偏着头,红眼皱眉怒骂熊诗言不地道,熊诗言也半点不惯着他,将洁癖孤傲的无情队长扮演到底。
“我凭什么配合你?你也不看看这什么时候,刚绑上你就来屎,绑之前你怎么不说呢?你自己肠子直还指望别人给你擦屁股,天底下哪那么多好事?”
“我……”
“再说了你这样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时哪次训练你不是最后一个到的?你这人本来就事多。”熊诗言嘱咐瘦猴,“他事多,平时就这样,磨磨唧唧娘们似的,别理他。”
“我就想上个厕所怎么了?我就不信你没这种急的时候!”温临气得脸红脖子粗,又委屈地朝瘦猴喊:“大哥我真憋不住了,你也知道这种情况等不得,求你了帮我解开吧。”
瘦猴被他俩左一句右一句,夹杂着缅国语和中文的乱七八糟的句子弄得晕头转向,最后崩溃大喊,用枪逼着两人一起往林子里面走。
温临特急,使出全力往前拉扯熊诗言,熊诗言一副被逼迫的懒洋洋的样子,嘴里喊着“我马上要被臭死了”,手指飞快在温临掌心点了几下。
goodboy。
“行了行了就这吧!”熊诗言说啥不让温临再往前走了,温临往里看了看,好像不满意这个位置,也实在等不及了,挣扎着脱裤子。
他意味深长地瞅了瘦猴一眼,瘦猴和另一名陪同前来的手下对视后齐刷刷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