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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了禁忌,迷糊着把熊诗言另一只手往下推,熊诗言把手按在温临肚脐处,警告他到此为止。

“就摸摸,我不射。”

熊诗言冷眼睨他,这句话约等于“我就蹭蹭不进去”,都是狐狸在这玩什么聊斋。

再说他下面肿成这样,揉两下蛋都能射,绝对碰不得。

没吃到糖,温临又想哭,熊诗言猜他又要骂人,有心阻止,毕竟谁都不想听难听的话。

“除了碰那,哪儿都行。”他说。

熊诗言词典里的“哪儿”,指的是除阴囊、阴茎等性器官外其余正常暴露在外的人体器官。

他是个直男,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不知道肛门和直肠的第二作用,也不知道同性恋是怎样自慰。

他说得坦荡,没掺一丝邪念,可听者温临眼睛却亮了。

他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为自己立人设,对熊诗言说喜欢,让熊诗言不必在意,只当自己是他的粉丝,或是学生、队友、学弟什么的都行。

然后软着声音让熊诗言别再拒绝他。

熊诗言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直到某句话卡住了他的脑子。

温临吐着热气说:“熊诗言,把衣服脱了,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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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密不透气,头顶的黄色灯泡像是浴霸,把熊诗言给烤出一层汗。

温临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借口,往大了说是帮战友渡过难关,往小了说是施舍给粉丝一点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