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痕被贺景一系列的动作弄得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回抱住他,哭笑不得地轻轻拍着:“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走了,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贺景下巴磕在他肩膀上,哽咽地吸了吸鼻子:“你别瞒我。”
林痕都无奈了,让他抱得喘不上气,本就稀薄的耐心告罄:“你是不是有病,快松开,你吐血了,我叫大夫。”
“我每天都吐,死不了,”贺景像个大型犬,把林痕锁在怀里,“那你说不离开我,永远不离开我。”
林痕拿他没办法,只能说:“不离开你,永远不离开你。”
他顿了顿,沉着嗓子补充:“除非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贺景,到时候我肯定再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贺景认真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不会的,永远不会。”
林痕扯他手:“那你松开。”
贺景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在林痕要喊医生的时候拦住他:“没事,就是副作用,他们来了也没用。”
林痕收回手,贺景这种状态是怎么挺过来的,说话都是气声,咳嗽的时候胸腔的声音都是空的……
贺景不知道林痕心里想的是什么,还在想他刚才的话,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要还我钱。”
林痕按着他躺下,闻言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欠你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贺景嘟囔:“我的就是你的,我都是你的。”
“别,”林痕“啧”了声,没好气地说:“你那个神奇的爹还是自己留着吧。”
贺景自知理亏,蜷缩到林痕身边,小声说:“以后谁也不能伤害你,我爹也不行,多神奇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