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林痕去旁听了手术计划,对那个志愿者来说只是一个轻松的微创手术,取走一部分信息素,真正的重点是将适合林月秋信息素制剂配出来,再微量地注射,一次次实验,调整,最后得到只适合林月秋的oga信息素制剂……每一步都是硬生生用钱砸出来的。

如果没有贺景,别说找合适的配型,就是冒巨大风险直接手术治疗的钱,林痕都拿不出来。

当天晚上贺景订了附近一个酒店的顶级套房,准备了一场奢侈的烛光晚餐庆祝,林痕没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

红酒微醺,暧昧的视线交叠纠缠,两个人顺理成章地做了。

一通胡天胡地后林痕再次被贺景抱到浴室,这次贺景跟着躺进了浴缸里。

林痕后背靠在贺景的胸口,背肌紧贴着硬邦邦的胸肌,滚烫的肌肤相贴,也不知道贺景身上为什么这么热,让本就敏锐的感官被放大。

林痕哪里都不适应,别扭地想立刻站起来,腰间却霸道地横着一条手臂,让他动弹不得。

“等阿姨病好了,我们一起去旅游吧。”贺景随手把头发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水珠滴滴答答地顺着下颌线落下,砸在林痕的肩膀上。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酒店浴缸正对面就是面镜子,林痕清晰地从上面看清贺景的表情。

懒洋洋地单手搭在浴缸边,偏头专注又惬意地看着他,眼神里是林痕没见过的温柔眷恋。

贺景撩起一捧水洒在林痕肩膀上,又用指腹抹去乱滑的水珠,语气放松地说:“你以前不是总想知道我的灵感来源吗,暑假我带你去看吧,我们一起画画……第一站你想去哪?先去看海怎么样?”

林痕看着镜子里熟悉又陌生的人,下意识点头。

“阿姨要是不想太累,我们就不去太远的地方,到时候我边走边画,结束了还能顺便办个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