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宫羽打断了吴霖的话,“这些东西的信息素含量都太少了,不够念念用。你如果真想用物品携带的信息素去养孩子,至少得用很贴身的才可以,最好还是没洗过的。”
“比如什么?”
“比如……贴身内衣……或者原味内裤……”
吴霖以为自己会脸红,结果抬头一看宫羽,那才叫真的脸红,除了眼睛,全脸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白的地方。
“噗嗤!”没忍住,吴霖一下子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宫羽自己也觉得难为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是我行医这么多年开过的最奇怪的药方好吗!”
“好好好,”吴霖口头上答应着,但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宫医生我发现你还是挺表里不一的,就表面上看上去特别酷,人狠话不多,但实际上——”
“实际上怎么?人又不狠话又多?”
“那倒也不是……”吴霖想了想,“实际上应该算特别单纯?”
这回轮到宫羽笑了:“得了吧,就你?还说我单纯?一百步笑五十步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吴霖怕吵着念念,不敢大声和宫羽斗嘴,只能强忍着笑意,一个人捂着被子“咯咯咯”的抖。
宫羽看他开心,心里也莫名的轻松,加班一个多月的阴霾被一扫而空,整个人轻松地斜靠在床头柜上,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念念柔软的头发,另一只手则轻轻帮吴霖掖了掖被角。就在他打算接着问吴霖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搞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病房们忽然被推开了,一个他完全没想过会在这个时候看见的人出现在了病房口——陆向舟。
“你来干什么?”宫羽几乎是一瞬间就收拾好了自己脸上的笑容。
本来一脸阴沉的陆向舟看见宫羽这堪称国粹的变脸,反倒稍微放松了一些,瞥了眼吴霖,开口道:“现在方便吗?有事和你谈谈。”
宫羽想说不方便,但吴霖速度比他快,还没等他开口就抢先道:“宫医生你先去吧,我这边没事的。”
“……”
得,什么叫赶鸭子上架,这就叫赶鸭子上架,宫羽不能怪吴霖多嘴,只能硬着头皮和陆向舟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还心不甘情不愿的冷哼了一声。
“既然这么不乐意看见我,为什么不早点签字?”陆向舟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噢,原来是为了这事来的。因为陆向舟老不催他,宫羽就总觉得这人只是随便闹闹而已,压根没想真离婚。搞清楚来意,他琢磨了一下,打算干脆装傻到底,看能不能像以前一样稀里糊涂地把事情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