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是一时的,我们不比那些画师,也没那么多灵巧心思,还是要找一门实实在在的事做,这才是营生,能够给家里带来稳定收入。“周氏告诫道。
张氏点头称是。桃花暗赞周氏明白事理,自己的确想不出很多花样,记忆里也只不过能想一部分现代司空见惯的图样,自己毕竟不是设计师出身,很快就会江郎才尽。
说了会儿子话,周氏就要走了,冬日天晚,二十几里路也要不少时间的,他们是天不亮就出发了,走了几个时辰才到的,夜里不安全,自然得早些回去才好。张氏很是不舍,握着母亲的手迟迟不肯松开。
周氏也是强颜欢笑,声音哽咽,道:“一定要将自己过好,爹娘这你都不要操心。“
“娘!“张氏欲语,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酸楚难当,她多想留母亲在身边,可自己家根本没有多余的屋子。
“姥姥,我们舍不得您!“桃花和梨花几个孩子也出来,围在车边,依依不舍。子腾几兄弟也和景生话别,要他们过几天一定去,明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拽着子曦他们的袖子不想让他们离开。
“好了,你别难过了,我们过几天就带着孩子们去娘那里,这天也眼看就黑了,别让娘他们赶夜路。“金大忠走过来,拉着张氏道。
张氏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和周氏道别,周氏也眼眶湿润,在寒风中和金大忠一家分别。
“姑姑,姑父再见!“
“景生,明生再见!“
子腾几兄弟站在车上挥手。
“再见!“
桃花几人也挥手。
直到看不见车的影子了,金大忠和张氏才带着孩子们回屋。
第二天又是忙慌的走亲访友,到了下午闲下来,桃花才有空和景生商议着之前的计策,也好好完善一下,保险起见,两人决定叫上张猛,有这个大力士在也不怕出现意外状况。于是,桃花和景生,带着好事的明生来到张猛家,几个人一阵鬼鬼祟祟的商议,脸上都带着古怪的笑。
接下来景生又开始向村里的小伙伴细细打听那二狗子的事情,原来那二狗子是羊头村出了名的坏痞子,他爹李二蛋嗜酒如命,一醉酒就打他娘,于是他娘刚生下他没多久就跟人跑了。他爹也送他上过几天学,可惜他不是读书的料,他父亲将他送进学堂见他不是和人打架斗殴就是与人聚众赌博,慢慢的也就不管了,任他去了,也省的浪费钱。这小子慢慢的就更无法无天了。现在更是仗着认识几个城里的地痞流氓,就趁着过年去各村子里到处欺负小孩子,逼迫孩子交压岁钱,要不然就几个人上前将人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