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宫楠早已是没任何力气,晕倒在河岸边,正巧碰见附近前来打渔的人家,救了他一命。
宫楠身体伤好了许多后,忙赶着去找沈少爷,他知道不能再等了,现在不知道沈老爷有没有逼沈少爷娶了那关小姐。
......
“恭喜恭喜啊,沈少爷。”
“真是郎才女貌。”
......
宫楠出发的那一天正巧是沈一末成亲之日,满座宾客皆道此为“天赐良缘”,沈一末不语只是一笑,只挨个挨个敬酒,每有人向他道一声喜,他便喝上一杯,众人劝他也别喝的太多,沈一末笑了,眼角噙满了泪水,他们只觉人家是“喜极而泣”,却不知“喜极而泣”之人心头满是心酸,只觉一场荒唐梦,坠入其中再也爬不起来。
“这酒真是好酒。”这是沈一末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宾客皆说道:“的确是好酒,这可不是大喜之日嘛。”
沈一末听后笑出声,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这酒,我早就喝过了......”
众人不明所以,只道是他醉了,又道了几声恭喜。
到了晚上宾客们散了,沈一末早就醉的不成人样,一下人扶着他把他送到“新娘子”哪儿去,走到院子中央沈一末忽然问道:“你带我去哪儿?”
“新娘子哪儿啊!少爷,你今日大婚啊。”
“新娘子?新娘子......不是不要我了嘛。”
那人一头雾水:“少爷你喝多了。”
沈一末摇了摇手,推开那人,来到那杂草堆,跪了下来,胡乱在里面乱摸着,那下人见状忙上前去扶疑惑道:“少爷你这是干嘛啊?”
干嘛?沈一末一把推开他,终于在杂草堆里找到了那日自己扔出去的白玉坠子,他也问自己,自己在干什么?章无凌都不告而别了,可他到了晚上还是会起来情不自禁来到那矮柜子前拿出自己的那个白玉坠子凝神,就这样一直站着到天亮......
“无凌!我成婚了,你不是说过我要是骗了你和别人在一起你就要把我的心挖出来,把我整个人碎尸万段吗?那你现在倒是出来啊!!!你出来啊!!!”沈一末痛苦大吼一声,良久,他慢慢爬了起来,对着那不知所措的下人说道:“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不去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