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抽风了?”

季温一把抱住信仪,“我知道了你去睡吧!”

季信仪整个人傻了,这么快就好了?我这三寸不烂之舌还没开始表演呢,后面还编了一长串故事等着给他讲呢!

闹了半天,根本就没什么“勇追千金小姐”的故事,全是季信仪为了哄自己宝贝儿子高兴呢。

翌日,季温早早起来到“新盛酒楼”里帮忙算账,这酒楼是祁老板——祁鸣的,儿时,只要自己那爹没有做饭就拉着自己到祁鸣哪里去吃上一个月,本以为到了月末季信仪会老老实实结账,谁料?他这爹拉着自己在这儿白吃白喝呢!祁老板愣是一点怨言都没有!

季温心里是又着急又生气,便怒道:“爹!你吃人家东西为什么不给钱!!!”

谁料季信仪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哈哈笑道:“你不也吃了嘛哈哈哈哈,话说回来白吃白喝不好吗?我和你祁叔老相识了,不存在这些,是吧,祁鸣。”说完还非常自然将手搭在祁鸣的肩膀上。

祁鸣:......

“可是......”“季温没事的”祁鸣摸了摸季温小脑袋瓜,转头朝信仪白了一眼,“你爹咳咳......他就这样不管他,但你别和他学就是了,你来这里祁叔欢迎,但你若实在过意不去,不如......来帮祁叔算账吧,行吗?”

从那时起季温便隔两日来祁鸣的酒楼里算账,自己不仅仅是帮忙“还债”,更重要的是给他那个好爹“积点德”,季信仪好意思,自己可没那个意思,也就从那时起在酒楼里跟着厨子学会了做饭,免得他爹没事就拉着自己上这酒楼来“混吃混喝。”

可谁料这大好人祁老板不仅免费给他父子俩吃喝,反而还给季温拿工钱?季温自然是不肯的,一再拒绝,可这祁老板说:“酒楼生意一直很好,你也看见了,这账难算又多着呢,且费时间不说,这账本上的数字一个个密密麻麻伤眼睛的很,你拿着吧。”

季温收下后感激不已,自己除了算账以外,没事就跑来酒楼里帮忙做点苦力。

“来了季温。”“祁叔早啊。”祁鸣点头示意,季温来到柜前,“新盛酒楼”生意的确很好,每两日来算账,这账本上就写了许多页,并且每页都是密密麻麻的。

“季兄!!!”季温正专心算着,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季温只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宋铭玄。

这宋铭玄与季温算的上是发小,儿时便在一起玩耍,后来宋铭玄想跑到外面去学东西,学什么无所谓,只要是好的就行,两人后来一直通过书信来往,季温在信里得知宋铭玄跟了一位了不起的师父学医术,学成归来后便回到了步韵镇,在此地开了个医馆,自己说医术算得上是对得起他那位了不起的师父,而那师父便继续走遍天下,四处救济。

“你今日怎么那么闲还有空来找我,没倒弄你那些珍贵药材?”

“渴死了快!”宋铭玄抓起季温面前的茶杯喝了起来,缓了口气说道:“叶姑娘托人给我写信说邀我明晚去河边放‘祈愿灯’!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

“祈愿灯”这是步韵镇里每天都会见到的,尤其是晚上出来放的人多,到了重大节日,步韵镇几乎都会出来,想要升官的就买“求官运”的灯,想发财的就买“求发财”的灯......

“叶姑娘???”季温从脑海里快速搜寻这个人,哦!不就是那个让宋铭玄一回到步韵镇,第一眼在医馆看到她就喜欢上的那个叶姑娘吗?

喜欢人家一天到晚想着,自己又不敢去表白,跟季温提过一次问他自己是不是要主动点,结果还没等季温开口自己便说道:“还是算了算了......”

季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