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炀和那个奶奶喷了将近一个小时,白九听的自己脑子都要大了,本来这个奶奶说的就是地方的方言,他们虽然学了一个月左右的苗族话,可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只要他们的语速稍微加快一点,他就听不懂了。
夏炀从小的时候交际方面就比他要广很多很多,各个地方的方言也都多多少少的会上一点,不过看他和那个奶奶说话的速度看起来……这可能不止是一点的样子。
最后,几乎是到了大概晚上九点多的时候,那个奶奶才被家里出来的男人叫回去吃饭,白九和夏炀才能够回去。
“问到什么了?”一回到房间,白九就立马狗腿的给夏炀倒了一杯温水……还附带了一包金嗓子喉片。
不要问他是从那里找到的,他也不知道是谁给塞到他包里面的。
夏炀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速度不紧不慢的道:“什么也没有问到。”
白九瞪大了眼睛,说道:“怎么可能?!”
他就不相信夏炀和那个奶奶说了这么久,什么东西都没有问到?!
“嗯。”夏炀肯定的说道:“关于蛊磐这个东西,这里的居民都不知道,那个奶奶知道的,也只是在距离这里两三公里左右距离的地方住了一群苗人,外人都叫他们独苗。”
“毒苗?”白九显然是意会错了白九的意思。
“是‘单独’的‘独’。”夏炀皱着眉,然后拿出了一根笔和一张纸在上面画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