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宜乐轻笑出声,果然乖乖听话走到另一边坐下。
然后道:“六奶奶今天又做了些什么?”
焕娘小心翼翼地捻出一小把头发丝,从头梳到尾,才道:“也没什么,闲时和人聊上几句罢了。”
顿了顿又道:“那个邢峻有些奇怪。”
之前焕娘是信他对冬惠起了几分心思的,但今日一谈,凭焕娘看男人的眼光,立刻就猜到他是对自己有那个意思才是。
“你也看出来了,”裴宜乐笑道,“他的底细我实在不敢信,你少和他说话,左右用不了两日我们就到了。”
焕娘梳完头发,放下梳子,转身走到裴宜乐身边,皱了眉,道:“你喝酒了?”
“没有。”
“那怎么这么重的酒味。”
“酒倒了,不信你来闻闻,看是我身上的,还是衣服上的。”
说罢便搂过焕娘,焕娘顺势熟练地坐到了裴宜乐的腿上,自己趿着的一双软底绣花鞋堪堪要掉下,露出一双白白嫩嫩的脚丫。
两人正说着话,屋外隐蔽处却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里面。
焕娘一手勾着裴宜乐的脖子,一
边弯腰索性将脚上的绣花鞋拨下,一双腿一晃一晃,莲子般的脚趾莹莹润润,煞是可爱。
邢峻摸了摸嘴巴,看得双眼发亮,竟是痴了。
“这几日委屈你了,靠了岸能松快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