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与德看了眼玉妃神色,又觑了一眼成安帝,当即喝道:“犯了何罪!?”

进忠磕巴道:“误杀……上官宝林。”

“误杀?”

赵彻从嘴边咬出这两个字,蓦地出声,正气凛然:“皇兄,看来进忠想杀的另有他人,如此胆大妄为,为了宫中安危,当得严刑拷问,方能使其说出背后指使之人。”

宋乐仪:“……”真会扣字眼。

进忠没想到豫王会如此发难,当即颤声想要改口,只是他在人身上绑了石头,无论如何都不像失手误杀,嘴唇动了又动,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成安帝漆黑的眼眸盯着进忠,眼底尽是深思,若非林惠妃指使,进忠又为何杀害上官宝林?他百思不得其解。

赵景修长的手指扣在椅子扶手上,半响,沉声道:“来人,把进忠压下去,好好审问。”

顿时,林惠妃瘫坐在地,严刑之下,他指不定要说些什么,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不行,不能如此。

林惠妃得告知陛下,告诉陛下进忠那些见不得人的癖好,纵然陛下责怪于她,也只能怪她管束无方,放纵下人。

她急切道:“陛下!妾身知道进忠为何杀害上官宝林。昨夜那上官宝林穿了宫女衣衫,而进忠向来有狎玩宫女的癖好,想必招惹了上官宝林,怕东窗事发,故而将其杀死。”

说完,林惠妃捏着帕子抹泪:“陛下,此事当真与妾身无关。”

此时,进忠刚被拖拽到门口,闻言,一双小眼睛不可置信地睁的老大。他方才还想着,这本是他一人的罪过,念着娘娘往日提携的恩情,若能忍受刑罚,他便一人承下。

如今……

进忠当即扯着脖子喊道:“陛下!奴才也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