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史书上要留一笔,也不至于太过难看。
建安帝怒气稍敛,略一点头:“也可!”
临江王心中哂然,面上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谢过皇上。”
……
片刻后,临江王河间王一起告退出了移清殿。
酷暑已过去,早晚开始转凉。河间王愣是出了满头的冷汗,挥着袖子擦了一回,很快,又有冷汗渗了出来。
临江王瞥了河间王一眼,轻哼一声:“瞧你那点出息!”
河间王无奈苦笑:“是是是,我没出息行了吧!刚才那等情形,我不认怂,可就真的要……”话没说完,便咽了回去,目光警惕地扫了一圈。
谁知道这黑暗中藏了多少双眼睛,又隐藏了多少只耳朵?
临江王为人精明老道,自然更谨慎仔细,并不多说,只道:“我送你回府。”
出了宫去了河间王府再商议如何行事。
河间王点头应下。
……
又过七八日,宗亲们以临江王河间王为首,一起联名上了奏折。奏折里满是慷慨激昂的指责宁王之词,言辞之激烈,远胜陆阁老等人的奏折。
这一波奏请天子下旨处置宁王的呼声,也愈发跌宕起伏。
朝中当然也有为宁王辩驳说话之人,只可惜声音微弱,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陆阁老从不会错失良机,从容上前,拱手道:“皇上仁厚,手足情深,待宁王之心,日月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