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帝的怀抱温暖有力。
萧语晗却如置身冰窖,那股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再无半丝温度。男女之间最亲热的欢愉,也无法令她有一丝温暖。
原来,皇权是这般可怕!能令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
许久后,餍足的建安帝沉沉睡去。
萧语晗躺在床榻,一夜未眠。
……
第二日早晨,众藩王妃照例进宫请安。
谢明曦面色红润,双眸明亮,一身素服也遮掩不住那份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明媚。
尹潇潇也一样的好气色。见了面,先冲谢明曦眨眨眼。
谢明曦露出会心的笑意。
打架赢了的人,心情总是格外愉快些。
赵长卿有些困倦,悄然掩嘴打了个呵欠。见了尹潇潇,忍不住低声诉苦“昨晚回府后,鲁王一声不吭去了练功房,练了半夜的刀,我一直陪着,只睡了两个时辰。”
鲁王这是嫌自己败在弟媳手,太过丢人。
尹潇潇一脸无辜“我哪知道二王兄自尊心这么强。早知如此,让一让他了。”
赵长卿哭笑不得“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无妨,可千万别传进殿下耳。不然,还不知他要怄多久。”
正低声说笑,李湘如过来了。
李湘如面色晦暗不佳,在众人意料。走路时也有些不畅,颇令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