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得装着不知道,真是郁闷憋气。”
谢明曦笑着安慰:“宫中就是如此。你不也在悄悄四处安插内应吗?”
这倒也是。
盛鸿也只随口抱怨一回,又说起了正事:“皇祖母病重不起,父皇却极少去探望。慈宁宫里的宫人也被换了大半。”
俞皇后正大光明地插手慈宁宫的宫务,将李太后的爱宠和亲信都打发了,换上的全是面目平庸忠于自己的宫人。
建文帝心知肚明,却只当不知,偶尔去慈宁宫坐上片刻。只要李太后一提及俞皇后不是,建文帝便起身离开。
李太后气了几回,不得不认清现实,不甘不愿地放下身段,对俞皇后的态度大为缓和。建文帝去慈宁宫的次数便稍稍多了。
李太后的病总算慢慢好转。
盛鸿这才得以偷溜出宫。
……
说了一回李太后,盛鸿又说起了三皇子等人:“……最后一次结业考试,三皇兄竟考了第一,四皇兄只考了第二。五皇兄考了第五。”
不用说也知道,三皇子此次大出风头,颇得了建文帝一番夸赞。
四皇子心中不知何等郁闷。
谢明曦目光一闪,若有所指地说道:“三皇子课业一直不及四皇子,为何最后一次结业考试竟独占鳌头?这其中,定有些隐情。”
盛鸿反应十分迅捷:“你的意思是,这一次结业考试,三皇兄暗中作弊?”
谢明曦不答反问:“出卷之人是谁?阅卷的夫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