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长见了谢钧,还算客气:“谢大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对着永宁郡主母子三人,就没什么好脸色了:“路途漫长,难为郡主有这等耐心,坐了大半日马车到行宫来。”
语气中的嘲讽之意,毕露无疑。
这是眼看着七皇子伤势快好了,上赶着来套近乎捞好处。
永宁郡主也不是省油的灯,淡淡应道:“我是明娘的母亲。未来姑爷受了伤,我这个准岳母哪有不担心的道理。别说大半日,便是要坐两日的马车,也得来。”
顾山长目中讥削之色更浓:“郡主此时倒记得自己是明曦的母亲了。我还以为,郡主早已忘了此事。”
永宁郡主哪是受气的主,目中染上愠怒之色:“我敬你是莲池书院山长,这才言辞相让几分。你别欺人太甚!”
顾山长扯了扯嘴角:“我区区一个书院山长,哪里有资格欺辱淮南王府的永宁郡主!”
永宁郡主怒目相视,顾山长冷然回视。
还没见到正主,永宁郡主就和顾山长先对上了!
谢钧头痛无比,一边安抚永宁郡主,一边连连冲谢明曦使眼色。
明娘,还不快点劝住你师父!在这儿闹腾起来,可不好看。
谢明曦颇为善解人意,立刻低声劝顾山长:“天气燥热,师父何必这般动肝火,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我回去给师父煮一壶莲子茶去去火气。”
谢钧:“”
换在三年多前,永宁郡主早已当场翻脸。
可惜,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