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闺阁少女,却暗中豢养暗卫死士。这件事怎么看怎么不合常理。
余安从不多问,一直默默听令行事。
谢明曦嗯了一声,低声吩咐:“练武颇为辛苦,平日吃穿不要苛待了他们。”顿了顿又道:“从这个月起,买人的时候再买些年少清秀的丫鬟,一并训练。”
余安微微一愣,目中露出一丝疑惑。
为何要买丫鬟?还言明要相貌清秀?
谢明曦瞥了余安一眼,若有所指地说道:“他们现在年少,过上数年,便到了适婚之龄。到时候谁当差尽心或立下功劳,便允他们成家。”
成家两个字一入耳,余安微黑的脸孔便涌起一抹暗红。略有些窘迫地应是。
谢明曦目中闪过笑意,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年龄不小了,早该成家。既是和叶秋娘两情相悦,为何不和我直言?”
余安:“”
沉稳从容的余安,一张俊脸通红,像只被煮熟的大虾。
谢明曦忍俊不禁,弯起嘴角。
叶秋娘和赵杨反目决裂之后,情绪低落消沉。
余安每个月进府几回,和叶秋娘也时有接触的机会。
因知悉内情,余安对识人不明鲜遭算计的叶秋娘颇有几分同情。只是,男女有别,更不便随意张口触及姑娘家的伤心事。
余安悄然为叶秋娘的亲娘请来医术高明的京城名医治病调养。耗时一年多,叶母的陈年恶疾全部都好了,身子也硬朗起来。
叶秋娘心中欢喜,心病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