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建帝半点不觉刺目碍眼,反而十分受用,那张到了中年依旧俊朗的脸孔一直含着笑意。
便是俞皇后,也笑着夸赞道:“虽是一堆儿女,到今日才受了儿女伺候。”
昌平公主不乐意了,半开玩笑地叹道:“往日父皇母后最疼我,现在却最疼六皇妹了。”
盛鸿笑眯眯地纠正:“大皇姐,今晚可别叫我六皇妹了,喊我七皇弟便是。”
昌平公主:“”
换了身衣服,仿佛也随着换了个人似的。
沉默少言的六公主,忽然就变成了活泼淘气的少年七皇子
不止是昌平公主,在座的嫔妃都有同样的感觉。
于是,一整个晚上,众嫔妃皇子连带昌平公主,怀揣着复杂难言的心情,默默地看着六公主讨建帝欢心。
等等,称呼六公主好像不太对劲。
叫七皇子?也不合适啊!
真是一团乱!
宫宴结束后,建帝并未留在椒房殿,而是摆驾去了寒香宫。
昌平公主心中颇有些不平,低声对俞皇后说道:“六皇妹扮着七皇弟的模样,分明是有意为之,替梅妃争宠。”
是又如何?
俞皇后反应却很平淡:“端妃近来得宠,有梅妃压一压她的气焰也好。”
昌平公主皱起眉头:“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