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在太令朕失望了。”
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建帝忽然发现,往日最青睐的儿子,原来气量如此狭窄。连自己的亲妹妹也容不下。输了便一怒离去,半日不见人影
所谓的练武奇才,想来也是众人吹捧出来的。
不然,为何会输在只练了半年射箭的六公主手下?
丽妃越听越是心惊,忙张口为四皇子辩白:“请皇上息怒。灏儿定是一时冲动,绝不是有意为之”
“闭嘴!”建帝怒瞪丽妃一眼:“朕不想听你啰嗦废话。”
丽妃全身一颤,被怒斥的羞辱混合着即将失宠的彷徨惊恐,在胸膛里激荡。再不敢张口,将身子匍匐至地上,无声地祈求天子宽恕。
四皇子的脸孔也有些泛白,口中的苦涩,迅速蔓延至全身。
就在此时,有宫女张口禀报:“启禀皇上和皇后娘娘,梅妃娘娘和殿下来了。”
宫女的声音有些奇异。
这一声殿下,也说得含糊不清。
俞皇后长眉微挑,心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让她们进来吧!”
然后,面上犹有病容的梅妃垂着头进了椒房殿。梅妃的身后竟是一个俊美绮丽的少年郎。
少年约有十一岁,身量尚未长成,略显单薄,却不瘦弱。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头发以玉冠纶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一双眼眸又黑又亮,便如两颗璀璨的黑色宝石,闪着令人炫目的光泽。
挺直的鼻梁,优美的唇形,修长的脖颈,一切都恰到好处。宛如上苍精心雕琢而成,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