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耳廓都红了。
可害羞、矜持在情爱前算什么?毕竟,在菩萨面前都说过“我舍不得你”了,那背着菩萨,还有什么可忌惮的?
去画院开讲堂前一日,瑶光又去近芳园见定寻。
授课之后,两人温存缠绵,倦极相拥。
瑶光是被风雨之声唤醒的,隔着帐子,她看到窗前的纱帘被风雨吹得乱舞。
她披衣下床,拉开纱帘,将窗子关上,隐约听到檐角下铜铃叮叮叮轻响。
这时,床上的定寻发出一声梦呓,翻动一下,右臂伸出了床帐外。
瑶光本已走到了床前,看到定寻光滑白皙的手臂,心中一动,转身走去书房。
书案上放着她不久前练习书法的纸笔,砚磨未干,她选了支笔蘸上墨汁,走回床前。
瑶光撩开帘帐,定寻仍然未醒,他将右臂弯曲置于头上,睡梦中似乎还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