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寻自然没见过什么餐桌大转盘,问了几句,瑶光又发散思维,跟他讲起叶卡特琳娜大帝为了不让下人们见到她到底是和哪位情人吃饭,特意让人做的能从厨房直接升至餐厅的小型升降机型餐桌。
定寻对这位战斗民族的女大帝倒颇感兴趣,问了瑶光许多问题。
两人边吃边聊,再自斟自饮些西域来的葡萄酒,瑶光又跟定寻讲起兰西国的酒庄,她自己曾经就在南法买下一个酒庄,说起酿酒头头是道,定寻听得很是神往,言若有憾,“可惜,大周似乎并无地貌与你所说的酒庄相似之地。”
“谁说没有?张掖王的封地甘州就很类似啊。”虽然一个是丹霞地貌,一个是白垩土,但是两地维度基本一致。
定寻拊掌笑道,“对啊,当年汉武派张骞出使西域,带回的葡萄最早就种在那里。”
两人说到这里,都停住了,瑶光是想到了十七郎。这孩子去岁离京,先回甘州拜别父母,又随庐陵王去了庐州,现在还没回来呢。不知道何时能再见到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如何了。
定寻轻声问,“你在想谁?”
瑶光一乐,“你为什么问我‘在想谁’,而不是‘在想什么’?”
定寻欲笑不笑,微微歪着头看了瑶光一会儿,“试问,谁会对‘某物’露出愧疚之意?”
瑶光叹口气,“我想到一位小友。我也并不是对他愧疚,而是……他受累于我,得罪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