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完成一次练习,在席子上摊大饼的时候瑶光内心既平静,又专注。她喜欢在这时想想接下来这一天要做的事情都有哪些,梳理完毕后,做什么都有种“我已经准备好了”的自信感。
又摊了会儿饼,瑶光听见竹叶轻声在卧室窗外叫她:“娘子?”
她应了一声,竹叶提着两只水壶推门进来,放在帷帐后面的盆架边。
两只水壶都是铜质的,一只装的是从退思居活泉那里汲来的泉水,另一只外壳包了一层藤编的壳子,叫茶巢窠,里面注入烧滚的水后,藤编壳子可以防烫,也有些保温作用。
瑶光在竹叶离去后盯着茶巢窠看了一会儿,将冷热水在铜盆中混好,用布巾擦了个澡。
唉。什么时候能过上随时有热水淋浴的生活啊!
梳洗完毕,已经是早上六点整了。
瑶光和薛娘子汇合,一起去老郡主院子。
她们昨夜回来时老郡主已经睡了。
老郡主正在廊下打一套五禽戏之类的养生拳,打打停停,迟疑片刻,再挥手转身,再想一想接下来要做什么动作——和瑶光练瑜伽完全是一个范儿。瑶光暗叹,她们俩有师徒缘分,还真是冥冥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