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林纹知道侯府宣称自己“病了”,时时装疯卖傻今天肚子疼,明天耳朵痒,请了大夫来诊脉她就问人家“你看我这脉相是有病么?”“既然脉息强健,为什么他们都说我病了?”故意要让老侯夫人和朱氏尴尬。
过了几次再有下人来报说林纹这儿疼那儿痒,老侯夫人和朱氏都不予理睬。
要是遇见老侯夫人还好些,若是禀报时正堂里只有侯夫人一个在那去的人都要得不是,朱氏会骂“糊涂奴才!是不是真病了你们看不出么?”
两个婆子商量一会儿,退出门去,都不管林纹。
没想到她这一笑竟然停不下来,一直笑了一顿饭的工夫,嗓子都哑了,还在“哈哈哈哈”。
两婆子这才有些慌了,忙去正堂报信。可巧朱氏刚从端王府回来,她受了太妃一顿明讽暗刺,又破了一笔财,正堵心呢。废话,白白填进去两三千两,谁不心疼呢?
四弟林范的儿子闺女惹的祸事,他倒好,装着听不懂人话,一个子儿不出,只拿了些原先在西北任职时收的当地药材土产。这玩意能往王府送么?送了让太妃直接扔到我脸上么?
朱氏气得肝疼。
听见是缀锦阁的人来了,朱氏叫进来一问,说林纹得知韩良娣要出家狂笑不止,气得直拍桌子,“这也来报?这也值得来报?这孽障什么个样子你们还不清楚?一人掌嘴十下叫她们明白明白!”当即赶了婆子下去掌嘴。
两个婆子捂着脸含气带怨回了缀锦阁,林纹倒也不再狂笑了,只是坐在榻上,时不时嘿嘿低笑,口中诅咒韩氏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