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志龙微眯了双眼,意味深长地笑了:“你不老实,若雨和你之间根本就是协议婚姻。”
叶宁大惊,不悦地道:”郭哥,你听谁的,这种毫无根据的流言你也信?”
郭志龙平视着他,曲指敲着桌面,慢条斯理地道:“叶老弟,别激动,你我既然面对面坐在一起,就应该彼此坦诚,我不妨坦白告诉你,差不多两年前,华远准备进军药材业的时候,我就向若雨提出了婚姻,一来我确实对她有好感,二来我和她走到一起,就代表了两个家族联姻,华远可以通过郭家的海外资源建立一条贸易渠道,郭家也可以通过华远将生意渗透到国内,在我看来,她没理由拒绝,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叶宁正竖起耳朵听,可话语却是忽然一停,没了?娘的,这不是存心吊人胃口吗?
“郭哥,那结果呢?秋总拒绝你了?”
郭志龙将叶宁闪烁的目光,迫不及待的神情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冷笑,要说之前他对叶宁与秋若雨是协议婚姻才六七分把握,那现在就有了八九分了。
稍顷,他接着道:“倒没有直接拒绝,只不过,她提出了协议婚姻的要求,也就是说,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当然,对大家族来说,协议婚姻也是一种联姻,对建立彼此的合作还是有促进作用的,结果”没说下去,郭志龙双手一摊,意思就是黄了。
这倒是正常,就郭志龙个人而言,除非他是要通过婚姻来提升家族中的地位,否则怎么会愿意娶个不同床,不同房,甚至异地相处的假老婆呢?
叶宁缄默,神态飘忽不定。
“好了,我把心中仅有的一点秘密都说出来了,我自认已经诚意十足,接下来,该看叶老弟你的诚意了。”郭志德端起茶水吹了几口气,品上一口,这才缓缓地道:“我只要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然后我们就具体商量一下,眼下你,或者说若雨碰到的难题。”
几人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赛马会六楼,推开一间敞亮奢华的包房,郭志龙当仁不让地落座主位,叶宁与余秀风一左一右,郭志龙的司机兼保镖兼私人助人自觉地去安排午餐。
“郭哥,这里的环境真不错。”叶宁侧着脸,透过一整片观景玻璃幕墙,刚好将下方一个标准足球场大小的赛马场尽收眼底,绿茵茵的草地被修剪得平平整整,几十个龙头喷出大朵的水花,犹如芭蕾舞女演员飘飞的裙摆,阳光一洒,妙趣顿生,让人不由心生一股春回大地的舒畅感。
“叶老弟也喜欢赛马?”郭志龙抿了口红茶,微笑说道:“马赛一般都在周末,节假日偶尔会加赛,叶老弟不是太忙的话,可以经常飞过来玩玩,如果有兴趣的话,也可以考虑买几匹马,自己当马主。”
叶宁惊讶道:“还能自己买马参加比赛?”
郭志龙微微点头。
余秀风含蓄地说道:“要成为马主,首先取得赛马会会籍,赛马会的审核非常严格,个人资产只是各项审核之一,我记得去年,荣家二小姐刚留学归来,递交的申请就被驳回了。”
话外之意,光有钱不行,还得有相应的社会地位,会籍是身份的象征,这个圈子不欢迎暴发户,背影硬却自身不硬的家族子女也不够资格进入。
郭志龙却道:“也没秀风说得没那么夸张,荣美欣被拒主要是因为去年的时候她还没有正式毕业如今华远集团在港交所挂牌,就刚刚午盘收市,市值已突破三百亿大关,若雨的个人资产过百亿,申请一个赛马会会籍问题不大,要是叶老弟也想的话,我替你推荐一下。”
不知这家伙是故意的还是语病,点名秋若雨符合资格,却又要为自己做推荐人,叶宁不喜欢文字游戏,也不想无谓地废脑细胞,就道了声:“谢谢郭总。”然后话锋一转:“郭哥,其实我今天拜托余小姐约您,是有件事”
郭志龙摆摆手,打断道:“哎,叶老弟,急什么,恒生集团和瑞德基金合作多年,我和秀风是朋友,秀风知道的,我这个人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谈公事,如果叶老弟不赶时间的话,饭后我们可以一起喝喝茶。”
余秀风符合道:“是啊,叶先生,工作了一上午,难道吃饭的时候可以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