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不语,双掌一握,两股淡青色真气自拳锋流溢而出,以行动做了回答。
吕竞见状,没有半分紧张,吩咐了一声,让林海沧二人退开一些,随即手掌一伸,做了个“请”的手势,也不见调动真气,略有托大之嫌。
下一刻,叶宁动了,与比自己高出两个小层次的对手放对,他可不会幼稚地讲究什么公平竞技,只眨眼间,便是袭近了对方身前,奋力挥拳的同时,气势陡然一盛,一股浓郁的煞气自体内蓬勃而出。
感受到了一股汹涌的煞气扑面而来,吕竞淡然的神情为之一凛,当下,抬起双掌封于身前,一片水幕般的蓝色屏障乍然呈现,这片蓝色屏障正是他调动体内真气所化,看似有着几分虚拟,而实际强度却不弱于一块半寸厚的铁板,即便不是力量见长的先天小成强者全力一击,都未必能够打破。
“砰!”随着真气屏障形成,那股子浓郁的煞气也是被挡在外头,可不待吕竞神情稍缓,叶宁孔武的一拳已重重地砸了那层真气屏障之上,发出了一道沉闷的音爆声,旋即就见这一拳蛮横地穿透真气屏障,最终触及吕竞的一对肉掌方才止住。
被打穿了真气防护,一股大力通过双掌蔓延全身,吕竞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脚下不禁后踏一步,反手拍倒了一把椅子,这才借力稳住身子,而叶宁收拳之后,没有乘机发动连攻,身子一闪,来到了范天佑的身边,伸手拍了拍后者的肩头,目带戏谑地看着吕竞,淡淡地道:“现在相信了吧,别把我逼急了,不然,你保不住这位仁兄。”
这话一出,原本正提拳准备发动反攻的吕竞气势一滞,眼神略显阴厉:“好小子,居然跟我玩阴招。”
见秋若雨如母猫护崽般地将叶宁护在身后,范天佑胸中腾起一团浓烈的郁火,一脸不爽地道:“若雨,他只是一个下人,你没必要这样维护他吧。”
林海沧也说道:“小雨,叶宁是个先天期的武修,不管什么理由,他都不该对天佑出手,就算天佑也有不对的地方,可你别忘了,叶宁只是你花钱雇来的手下,而天佑是你的未婚夫。”
这话好不无理又包藏祸心,无理在于,难道一个非练武之人要拿刀杀一名武修,这名武修还不能自卫了?祸心在于,点出叶宁与范天佑相对于秋若雨的身份不同,看似站在范天佑的立场,实则是为两人心中各种下一枚仇恨的种子。
以林海沧的判断,叶宁与秋若雨之间必然存在着超越雇佣的关系,这当中有九成的几率来源于叶宁对秋若雨的念想,而如今林范两家联姻铁板钉钉,范天佑已是秋若雨如假包换的未婚夫。
男人之间,为了金钱结怨,或许还有可能解开,可为了一个女人结仇,那便没有了半分调解的可能,杀父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果然,听得林海沧这话,范天佑胸中如被添加了柴油一般,郁火越烧越旺,连带着脸上多了几分狠厉之色。
秋若雨却没有退让的意思,态度坚决地道:“谁是谁非大家心知肚明,难道今晚是鸿门宴?叶宁是我带来的,我绝不会看着他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不行,他不向我道歉,不让我消了心中这口气,他今晚别想走出这个门。”范天佑冷笑一声,扯掉了虚伪的面皮,露出纨绔的本性,一指叶宁说道:“小子,别以为躲在女人身后就没事,今晚若雨保不住你。”
秋若雨面色一寒,正欲再度开口,叶宁却上前一步,挥手止住了她,叹息一声:“秋总,何必虚以为蛇,今晚还就是鸿门宴,我来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