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燕等人当场石化。
“叶宁,你疯啦。”楞然之后,方澜冷脸叱道,在她看来,叶宁这是以卵击石。
“叶哥,没必要冒这个险,公司公关部会调查清楚的。”王超恨不得直接把叶宁拖走,叶宁的实力究竟多强他不敢保证,但在他想来,绝对不是阿暮的对手,按照业内的传闻,阿暮虽然在协会挂名武修中排名第三,却是拥有着与排名第一的一战之力,中海市内的后天高手,就没谁敢说能稳压阿暮一头的。
“不用说了,好歹对我有点信心,这个事情不弄个水落石出,以后异地采购也就别跑了,药材被抢一次事小,就怕成为惯性,搞不好以后谁都敢在华远头上踩一脚。”叶宁态度坚决地一挥手:“阿暮,上台。”
方澜与王超对视了一眼,都是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无奈与忧色,不过,他们都听说了叶宁以一敌二完败两名后天小成高手的“光辉事迹”,这多少还给了他们一些盼头。
陆海燕没有啃声,眸光略有闪烁,不知心里头在琢磨什么。
擂台之上,叶宁与阿暮各自位于东西绳角略作准备。
以目前叶宁后天小成顶峰对上阿暮后天大成顶峰,足足差了一个小层次,想要越级胜出着实不易,叶宁也明白这一点,但他想不到更好的选择,因为之前陆会长在电话里给他打了预防针,阿暮就是个情商不足十的家伙,为人又孤僻又冷漠,牵扯业内纷争,即便知道些内幕,也不会吐露或插手,唯一的办法就是提出赌斗的条件,以阿暮对武道的痴迷绝对会一口应下,事实也印证了这点。
而就叶宁自个儿的分析,再加一股难以言说的预感,他总觉得,那晚阿暮没有接受方澜开出的优厚条件的内因会是一条很有用的线索。
既如此,这一战是避无可避,而且,他也有心将阿暮作为测试如今自己真实战力的试金石。
阿暮目无情感地看看叶宁,随后就将视线偏到一边,没有出声,这代表着拒绝回答。
陆海燕等人也是不明地看向叶宁,包括方澜,王超这两位受害当事人差不多都是同一想法,路见是非置身事外,这是一种常态的人性体现,并不是需要解释的过错,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将“见义勇为”列入法律条文之中。
“砰!”叶宁却出人意料地一拍桌子,爆喝一声:“哑巴了,说啊!”
众人都是一惊。
“叶先生,请你冷静。”陆海燕忙出声相劝,今天能把阿暮叫来,陆会长是以华远集团怀疑阿暮是劫车事件的参与者之一为借口,阿暮是来当面对峙洗脱嫌疑的,可眼下,如果要逼问阿暮为什么见死不救,没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就远远偏题了。
你在马路上见一小偷偷了一老太太的东西,你没有当时就出面阻止小偷,难道你就变小偷了?老太太还能事后向你兴师问罪?
没有这个道理。
“陆小姐,方队长告诉过我,她当时向阿暮求助,开出了五十万的条件,对方只有两个后天期,还都是小成境界,以阿暮的实力一对二绝不成问题,但他却没有接受,我需要一个解释。”叶宁掷地有声地道,神情十分严肃。
听得这一说,陆海燕微微吃惊,没想到还有这一插曲,她非常清楚,商家临时雇用协会的挂名武修,三千万以下的异地采购大单,时效又在半个月之内,报酬一般会开二十万左右,就算排名第一的那名后天大圆满,也就三十万,而方澜的条件足足高了一倍,阿暮就算再刻板,也没理由和钱过不去。
武修的成长,每年都需要消耗一笔可观的费用。
“你们华远怀疑我,就拿出证据来。”阿暮第一次开口了,语气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