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只有秦遇时和薛峥嵘两个人在别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们两知道。
如果薛峥嵘一命呜呼了,那证词只能听秦遇时一个人说,再来就是根据现场的环境以及薛峥嵘身上的伤来鉴定。
当然,如果薛峥嵘活过来,受害人的证词最为关键。
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薛峥嵘的证词肯定不会对秦遇时有利。
秦遇时没有给贺归来一个明确的回答,只说道:“等薛峥嵘手术结束再说。”
……
宋攸宁被警察带回警局,依照秦遇时的嘱咐,在律师没来之前,她并未回答他们的问题。
她越想越觉得是薛峥嵘为了诬陷秦遇时而故意捅了他自己一刀,像他那样丧心病狂的人,还有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情做不出来的?
她现在一来担心警察能不能在西郊废弃厂房那边找到宋星河,二来担心薛峥嵘醒了之后会不会反咬秦遇时一口。
警方给宋攸宁的消息是,他们已经派人过去了,也确定人就在那边,但营救还需要部署,否则激怒那些穷凶极恶的人,他们可能会一不做二不休地杀了人质。
在没得到确切消息之前,宋攸宁都不可能安心。
不多时,秦遇时律所的莫律师来了,预示着笔录可以开始做起来了。
但那些警察其实很头疼遇到有律师在场的笔录。
因为很多情况下都会是他们问一句,人还没回答,旁边的律师就会说“我的当事人有权不回答你们具有揣测性的问题”。
女警问:“和伤者关系?”
宋攸宁答:“叔侄。”
女警:“关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