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们不过刚刚确定关系,哪有那么浓烈的感情?哪有奋不顾身地为她和人面红耳赤?
秦遇时合上手中钢笔的笔帽,眼神忽然一凛,看着薛峥嵘,“既然侵权案谈不下去,薛先生,我们来谈谈遗产案。”
遗产案?
在宋攸宁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看向秦遇时。
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眼神里,尽是不可置信。
“什么遗产案?”薛峥嵘冷哼一声,“我还没死,谈什么遗产?”
“如果薛先生想聘请我作为您的遗嘱律师,我乐意效劳。”秦遇时回得巧妙,“不过现在我作为宋小姐的代表律师,向您追回她父亲生前留给她的所有遗产。当然,也包括在这个过程中,您‘借’的所有资金。”
轰地一下,宋攸宁觉得脑子都要炸开了。
前一秒,她还在想着让秦遇时公开维护她这件事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后一秒,他就自说自话地成为了她的代表律师,要帮她将大伯父扣下的遗产追回来。
从孤立无援到感觉到有人为她撑起一片天。
是意外,是惊喜,是感动。
她看向坐在椅子上神态闲适、游刃有余的秦遇时,不知道他的内心是否和他的表情一样波澜不惊,但至少现在的宋攸宁,是波涛汹涌的。
她眼神问他是不是认真的?
他靠在椅背上,肘关节撑在椅子扶手上,十指交叉在身前,那姿态在告诉宋攸宁,他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