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喊着他的名字,也运用内力抗争着那股力量,可都是无济于事……
“啊!”他大叫一声,打了一个激灵,醒了。
出了一身冷汗。尽力深深呼吸几口气,不觉间握紧了手中的小木像,“雪音,你没出什么事吧?”
“公子,”外面有人敲门,“外面来了个客人,指明要见你。”
“谁?没有报上名来吗?”秦枫问。
“那人说自己姓花,说是苏先生的朋友。”楚琴在外面回答。
苏雪音猛地一惊,走过去将门打开,“他在哪?”
枫院的外厅。
花暻衣红着眼睛,看秦枫过来了,急忙走过去迎他,哭道:“秦公子!我可是见到你了,秦公子!”
“怎么了?你有雪音的消息?”
“苏先生他……他去世了!他是在边阳的络泗客栈去世的,毒发身亡……”花暻衣边哭边说。
“你,你说什么?!”
他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停顿了。
“苏先生他,他去世了。”花暻衣低声重复着。
秦枫看着他的神情,一下楞在那里。他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