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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大度雅达,对我这个来路不明的人,不仅没有偏见怀疑,还一直关照有加,并不古板,”苏雪音说,“庄主,雪音此次前来,有一事相求。”

“哦?什么事能让你来求我?”

苏雪音掏出秦枫的玉佩,递给秦穆明,道:“雪音可能在这两三个月里,就要离开了,总不能带着这玉佩走。如此珍重之物,放在雪音这儿也不合适。还请庄主替公子收着,等雪音离开后再给他。”

秦穆明接过玉佩,瞬间就明白了:枫儿这孩子,以前总觉得他也就是叛逆闹一闹,等苏先生离开了他自然会收心。可是如今苏先生的寒毒确定不可解,随时都有性命危险,可他仍然把这东西放在他那,这是认真了啊。

秦穆明拿着玉佩端详了一会儿,问道:“苏先生,你可曾想过,枫儿为何把玉佩送你?”

“庄主,公子的心事雪音明白,只是……”苏雪音皱着眉。

“苏先生啊,”秦穆明叹了口气,“既然你明白,就不该把这东西再送回来。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你和他没可能。只是这东西既然给了你,便是你的了,这是他的一番心意,以后可别这么随便就还回来了。”秦穆明说着,然后将那玉佩重新给苏雪音,“这东西虽珍重,可有什么比人心珍重的呢?苏先生,你可是得了枫儿的心啊。”

苏雪音将玉佩接过,道:“多谢庄主教导,雪音明白了。”

但他心里还是苦笑:这是在说自己虽败犹荣吗?

两人就这么说着话,秦穆明突然问他,“你想离开的事,告诉枫儿了吗?”

“还没有,不过公子总会知道的。”苏雪音回答。

“也好。苏先生,你还是多在这儿留段时间,好好陪一下他。他这个人,要是知道你想着走,不知道得怎样呢。”

“可是我离开,”苏雪音苦笑,“总好过他看着我因为寒毒发作而死吧。那岂不是更痛苦?”

“嗯,”秦穆明点头,“你离开了,对于他而言,还有一线希望。可是眼睁睁地看着你毒发,还没有任何办法,真的是痛苦万分。”

十五年前,他眼睁睁地看着爱妻身亡,还没有任何法子救她,那种感觉真有如刀割之痛,难以言喻。